奈何徐若云有時是頭烏,死都不承認。
手推他,想起來,結果來去,察覺了異常。小姑娘扭頭往下看,皺眉道:“有什麼東西?硌的疼?”
陸越欽耳垂紅了,凸起的結,笑得別有深意,“疼就對了。”
不夠怎麼疼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