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哲聽到這話,當場愣住。
扯了扯淺薄的角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編謊話。
“兩次,後來有一次沒注意,傷口拉傷。”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回答,仿佛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兩次?”南媛眸抬起,眼神裏滿是懷疑:“你的傷口,撕裂過四次。”
“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