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把剪刀往旁邊一丟,去到花房的最角落。
那裏有一個小櫃子,裏麵收納了不應急品。
顧玲拿了幾個創可過來,發現兒子手背上的傷口,似乎止不住。
頓時就慌了:“割得很深嗎?不會割到脈了吧?怎麽辦?我去媛媛!”
“媽,別去!”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