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高敏掀開被子,從手推車上跳下來。
上穿著病號服,披頭散發,形容狼狽,毫無可言。
傅斯延很鎮定,一個字一個字:“離、婚。”
“斯延,敏確實作,但對你絕對是真心的。再說了,隻是太在乎你,才會對娜娜做那麽多過分的事。你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