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殺了。”傅斯延的語氣淡淡的,眼底裏波瀾不驚。
好似殺死一個人,猶如踩死一隻螞蟻那般輕鬆。
夏晚晴嚇得僵住,開始抖:“傅,我從小到大,連一隻都沒殺過,你讓我殺人?我怎麽敢?”
“隻是把藥劑滴的輸管裏。”傅斯延仍舊沒什麽表,“想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