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穎致的眉都飛起來了。
敢掛徐宴電話的,這世上可沒幾個!
“怎麽給掛了?”
聞青沅撇了撇,輕細的語調裏多也帶著點脾氣:“不跟他說話!反正他也不好好說。”
整整一個星期,他都在鬧別扭。
發信息、打電話,都會有回音,但是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