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栩看了眼青沅後,故意道:“既然是及時止損,又幹嘛這樣難過?你跟顧北弦往三年,退婚的時候倒是決絕,也沒見你傷心多久!”
青沅低眉,長長的睫被朝照落了一片淡青的影子。
“徐宴……”
“終究,不一樣的。”
那樣充滿無奈的“不一樣”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