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休息室門口,盯著與妻子眉目相似的孩兒,著門框的手有些抖。
難怪!
難怪剛才在薄家,會流出那樣怨恨的眼神!
是該怨恨,因為他對婚姻的不忠,讓和妻子流落在外,沒有過一天父!
“你是我的兒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