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沅也無語:“真是無賴!”
徐宴微微傾,薄若有似無地蹭過飽滿可的耳垂:“對,我就是無賴,隻對你無賴。”
耳垂掠過細,青沅整個人都戰栗了一下,急急後退了兩步,惱地瞪著他:“試個屁啊!你覺得我還能跟你複婚,然後管害死我兒的人媽嗎?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