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,青沅了司機往實驗室開。
徐宴自然而然攬住了的細腰,兩人靠的很近,可以聞到彼此上的味道。
“今天傷口怎麽樣?”
“都結痂了,沒什麽問題。”
徐宴皺眉:“這傷口深,你才休息了十天,要是不小心裂開又得吃苦頭。”
青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