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之沒有說話,幾乎看不到緒的起伏,甚至還在和聲安大家。
但是師生十多年,青沅多了解他,線繃起隻在一瞬間裏,那是他深刻製的煩躁和無奈,就如當年急於研究出救治他母親的特效藥,卻一次次失敗的時候。
那樣的失敗被親眼見證,青沅的心反倒是不忐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