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沅歪了歪頭,然後笑了起來:“沒什麽出息,不恨了。就是會煩看到你。”
徐宴充盈的心立馬提了起來:“為什麽?”
青沅把頭轉過去了些,也不知是負氣還是不好意思:“會心,想多看看你。聽說你這幾年和極關係不好,心裏吐槽你活該的時候,還會有些得意,誰讓你當初待我不夠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