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聳了聳肩:“我不確定。當年確實是在箭頭上抹了我們雲國老祖宗研發的一些毒藥,隻不過過去了那麽久,不知道藥效是不是還有藥效。實驗室借給你,切爾斯先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切爾斯從未被人這樣算計過,眼底的薄雲散開,顯尖銳機鋒。
顧北弦冷嗤了一聲:“切爾斯先生不也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