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沅的手挲著他的下顎,那是一貫的習慣。
說他的下顎線很好看,上去很舒服。
“醒了。”
默了會兒,說:“徐宴,我夢見、媽媽了。”
徐宴稍許詫異:“媽送你回來的?”
青沅說話帶著虛弱的氣音,很:“恩,說還沒做好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