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剛嫌棄完了別人之後,徐宴就這麽在客廳裏、扣住了的雙手按在頭頂,然後,低頭吻了的鎖骨。
“啊!”青沅看不到,突起來的溫熱的落在上,麻麻的、讓腳趾都蜷了起來,下意識了一聲。
輕輕的、帶著一點點害怕被看到的嗔與呢喃,異常勾人。
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