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沅笑了下,說:“失去一個我並且我也著的男人,我會傷心、一定會非常傷心,可若失去的是一個不再把我和孩子放在心尖上的男人,就沒什麽值得難過的了。他不配啊!”
“既然不配,為什麽還要為他難過?”
容栩蹙眉,表示:“道理我也懂,但……就很難做到這麽理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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