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容栩隻能打給青沅。
太害怕了。
青沅匆匆過來的時候,手室的燈還沒熄滅。
容栩刷白著臉站在手室外。
青沅溫地抱住,安快要破碎的緒:“沒事,害怕就哭,沒關係。”
容栩終是忍不住哭起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