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之冷漠道:“你救我的分,早被你霍霍完了!從你對容栩下藥的那天起,我不欠你什麽了!你教唆譚念對我兒子手,我對的愧疚也就結束了!”
“沒有恩!”
譚茉莉咬死了“救命”兩個字:“陳言之,你否認不了的!我給你擋過子彈,我兒是因為你才有的那副破爛!你一輩子都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