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之聽著,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眼神冷淡地看向譚念,問道:“阿紀傷的時候你在哪裏、在幹什麽?”
譚念說起話來細細的,仿佛是世界上最最可憐弱的孩子:“我在老師辦公室,我那天在辦學!他傷的事跟我沒有關係的!”
其實陳言之已經料到了,但還是不免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