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沅的食指在他額上了一下:“都傷了,就安分吧!”
“我說止痛藥,聞小姐想哪裏去了?”
“就你現在想的那個!”
“那聞小姐給不給?”徐宴低啞的嗓音,勾著人心尖兒發,“已經好幾天沒有做了,腰應該不酸了吧?”
他的聲音很輕,不會被人聽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