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瑤懶洋洋“恩”了一聲,是饜足的。
“滿意就好。”
過了會兒,從他懷裏抬起頭,直勾勾看著他,說:“要不要換個姿勢?”
雖然這麽侍弄,也有五次那麽多了,但四目相對討論起這件事,阿紀還是會臉紅:“隻是那樣……”他的指在的皮上輕輕搔了搔,“還有什麽姿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