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夙,被那一瞬固執的沉默得他有些不過氣來。
了背脊,他繼續道:“我們要麵對偏見,麵對邊人的不理解和阻攔,走得勢必比旁人更辛苦。可你們眼中的正常夫妻,又有多是能安安穩穩走完一生的?那些走不下去的夫妻分開之後,還是能好好活下去,遇見自己該遇見的人!”
“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