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梁錦墨買來新的額溫槍,許梔已經睡著了。
他在床邊給量溫,每十五分鍾一次,從三十八度二一直到降至正常的三十六度多,他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。
他總覺得許梔質不太好,那一年冬天兩個人都跳進冰冷的湖水裏,他一點事兒沒有,許梔重冒那麽久。
現在有心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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