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牧之打從酒店回去之後,就徹底一蹶不振。
以前是梁正國要保鏢守著他,不讓他出去,現在他自己似乎也並不想出去了,日日頹廢地賴在床上。
付婉雯端來飯,他被說得煩了,才會勉強對付兩口,這兩天大概是為了杜絕這種麻煩,直接將門從房間裏麵給堵上了。
他就這樣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