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牧之昨夜斷斷續續地發了一會兒燒,人也渾渾噩噩,到了今天淩晨,意識才算是徹底清醒。
睜眼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付婉雯。
付婉雯心焦如焚守了一夜,見他醒來,立刻湊到病床邊關切地問他覺怎麽樣,傷口痛不痛。
梁牧之恍惚了下,昨天的回憶湧腦海,他立刻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