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懷敬畏?”薄燁不屑:“神佛本就是虛無的,是人臆想出來的心里寄托而已。”
“敬畏它有什麼用。”
江阮秀眉皺起,想也沒想就直接捂住他:“別這麼說。”
薄燁黝黑眼眸盯著,示意松手。
“算了,反正你是無神論者,估計我跟你說再多也沒用,你也聽不進去。”江阮扯,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