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漆黑一片,酒店臥室里亮著盞微弱夜燈,現在已經是深夜,薄燁抱著江阮洗完澡躺下。
江阮已經沒力氣了,全程都是薄燁幫忙的,頭發也是他給吹得。
躺在大床,江阮著腰,里嘟囔著:“不公平,一點也不公平。”
累死了。
他倒好,不僅不累,簡直生龍活虎。
聽到嘀咕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