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燁角扯了下。
已經手就上他額頭。
是溫熱的,并不燙。
江阮又了自己的額頭。
“不燙啊。”
薄燁看傻乎乎模樣,眸底劃過細微笑意,他“唔”了聲,漫不經心道:“可能是被你氣的。”
“瞎說。”江阮理直氣壯:“我這麼溫善良麗大方,怎麼可能會氣你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