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嘆氣:“唉,人跟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”
薄燁挑眉,含笑:“怎麼了”
江阮抬眸看他,小撇著:“你問我新年愿,我想到的只有自己跟你,可你想到的確實國家和百姓,這麼一對比,顯得我格局瞬間小了。”
“果然有些事不是沒道理的,老板的思維和員工的就是不一樣。”
聽酸溜溜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