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燁覺后腰,尤其是脊椎骨的地方仿佛有幾千只螞蟻在麻麻的啃著,那種滋味又疼又酸爽。
被問話,他眼神幽幽的掃了眼陳南,道:“沒有。”
他語氣冷冷的:“你先上去吧,我還有點事,一會兒在上去。”
聽這話,陳南半是迷半是懷疑的看著他:“這樣啊。”
可他分明看起來就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