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有些無語,舉起右手的灑水壺,“我在澆花。”
“晚上澆花?”
“睡不著,又不知道幹什麽,想起好多天沒澆花,就澆一些。”
陸繹琛覺得好笑。
合著就是自己睡不著,也不讓花睡,晚上強行灌水。
“那你澆吧。”陸繹琛抬手鬆開領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