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躁的鼓點音樂一下下撞擊人的耳,讓煩躁的緒越發加重。
陸繹琛不停看手表時間,眸中燥意明顯。
傅簡玉有些醉了,抬手打在他肩上,很不滿。
“不是我說你陸繹琛,你可真是個白眼狼。我這幾天為了你的事跑狗,你沒一句好話就算了,現在就陪我喝個酒都三心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