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太漫長了,長到盛一度覺得沒有盡頭。
花瓣散得到都是,趴在淩的床上,睡了醒,醒了睡,浮浮沉沉,難得很。
天邊照出第一亮時,盛又一次醒了。
坐起來,茫然地掃視七八糟的房間,忽地瞥見梳妝鏡中憔悴的臉,苦笑一聲。
盛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