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抬手就打,男人突然“嘶”了聲,“老婆,我手好疼。”
纖細的手停在半空中,想來又氣不過,打在他口上,“疼死你活該!”
早知道拆了支固定是這幅德行,不如讓醫生不拆。
綿綿的一拳錘在口,跟撓似的,進人心裏。
陸繹琛笑意更濃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