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空中不尷不尬停了兩秒。
陸繹琛收回手,不知是自嘲還是揶揄,說了句,“盛,你脾氣真夠晴不定的。”
雖然沒有和好如初,但也不是他下頭發就避之不及的地步。
盛慢吞吞把頭發順好,聲音輕,“論晴不定,我及不上你十分之一。”
還會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