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教了你,便該保你學有所,學以致用。這與公務并不沖突。”
夫君變夫子可還行?
常念覺著不太行。
耍賴似的在床上打了兩個滾,烏黑如墨的長發凌灑在錦被上,雙頰微紅,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道:“可我今日好困,不然,還是改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