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梳妝臺前,修長的指扶起那個半倒的玉瓷瓶,放正,隨后漫不經心地倚在妝臺前,狹眸低垂,居高臨下看著常念:“辰時起,我都不起你,這府上還有誰能?”
常念有些發窘,檀口微張,想要為自己說些什麼,就聽他又慢悠悠地道:“三百條家規,逐條更改怕是改到猴年馬月,西北軍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