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不知什麼話本子,對說:“你我不是故事,沒有那等婉轉曲折,若有事,我會當面與你說,別多想。”
“哦。”常念拿起筷子用膳了,可是沒吃幾口,又忍不住道:“還是你不好。”
江恕眉心微松,“嗯?”
常念說:“你可以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,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