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,掃一眼,掌心移開,開始上藥。
常念張了張口,竟是不知道說什麼。最后怏怏垂了腦袋,像個泄了氣的皮球,不說了。
可是江恕這藥上了許久,抹一遍,兩遍,三遍……好似沒有盡頭一般,指腹著頸上細膩的雪,慢條斯理。
常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