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重那段時日,春笙和夏樟有什麼消息都不敢輕易道出口,眼下倒是沒有甚麼顧忌,一口氣說個暢快。
常念才知曉,因為時越和阿姊會,父皇已然對夫君起了疑。
這些事,江恕自然不會同說。
常念想,該做點什麼,于是提筆給皇帝寫了封家書,派人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