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江恕很難不認同,只不過,他從來不是偉人。
后背的藥抹好了,常念走到他面前,膛下還有一道很深的傷口,作更輕了些,慶幸道:“幸好我沒有為罪人。”
江恕問:“何出此言?”
常念晦地看他一眼,“倘若上回你出什麼意外,我以死謝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