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幾乎是克制得額頭青筋跳了跳,子繃著,心頭竄上來一子烈火。偏偏常念渾然不覺,微微直起子,兩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親親臉頰,親親角,親昵黏人,最后乖巧地道:“夫君不說話就是默認了!睡覺!”
經這麼折騰一遭,江恕哪里還睡得下?
沉默這時候,常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