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回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眸,他的話,是在說釣魚,可,分明又不是。他在說很多事。
“不要著急,時日還很長,很多事都可以慢慢來,相信我,好嗎?”
常念垂下腦袋,“好。”
自從大病一場痊愈以來,行事總出幾分急躁,像是趕著一個期限,要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