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要臉!竟妄圖打侯爺的主意!要知曉,這西北不是寧遠侯當家做主,我等都不服!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啊!”
行至東街,兩隊人馬將要錯而過,囚車前的侍衛認出前頭是侯府的馬車,立時讓開道。
常念掀開車簾看了一眼,看到蓬頭垢面、死氣沉沉的柏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