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二人敘說了這三年的近況,院子里安寧而祥和。
常念春笙和夏樟拿早早準備好的畫像上前來。看見朝華有些發紅的臉頰,用打趣的口吻問道:“阿姊怎麼害了呀?之前我可是說好了的,定要給阿姊選一個良人。”
春笙和夏樟將畫像一一展開,都是斯文儒雅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