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的燒傷也痊愈了,虞貴妃命太醫制了上好的舒痕膏,西域進貢的靈藥也通通送來,然,還是留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疤痕。
華姑說,去不掉的。
常念自個兒也瞧不著,也難到,有道是眼不見,心不煩,倒是坦然地接了,江恕每每過那里,眼眸總是深邃黯然,旁人制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