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看著江恕,再平坦的小腹,不知怎的又了眼睛:“怎麼像是做夢一樣啊?”
“不是做夢。”江恕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淚,安的話還未出口,便聽外頭江老太太急切的聲音傳來:“哎呦我的乖乖,念寶怎麼樣了?”
老太太急匆匆過來了,接著是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羅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