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疼痛,大抵比戰場上刀劍穿軀,還要勝卻千百倍。
他心中裂開一道口子,那是怎樣一種深深的無力痛,江恕這輩子到死都記得。
外間,江老太太急得來回打轉,二夫人寬:“殿下福氣綿延,今夜定能平安度過。”
“是啊是啊!您老別急!”羅姨娘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