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用指腹捻了一坨玉膏過來,輕輕給江恕抹上,又道:“侯爺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?”
江恕眼睫微垂,遮下眸底晦緒,不甚在意道:“隨口一問罷了。”
可是他一開口,常念便更清晰地聞到那淡淡的藥味了。
近在咫尺,不可能聞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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