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華又想起夜晚時越惡狠狠的威脅,可話到邊,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,只搖頭道:“安城與銀城相距頗遠,來往不便,也就不能時時見著你,我心里不安。”
常念沉默片刻,犯起難。
有什麼法子呢?
寧遠侯府百年來都在銀城,偶爾過來,家中還有祖母等人,